资源却随意浪费,使她几乎有些嫉妒了。
“咦,你也识字呀?能看得懂书里的道理吗,有没有把教书先生气死?”梁博留意到沐扶苍手里的书册,好笑道:“女子妇德妇容才是正理,你整天在外面乱跑,将来嫁不出去,我家可不会养你。”
梁博几句话,刚好戳全了沐扶苍的痛点,她反诘道:“三从四德是个女子都知道,时时被人耳提面命,生怕姑娘的绣针歪了些,天就塌了。君子的仁义礼智信却不见几个男子具备,怎么没人把这五个字裱起来贴脑门上?尊师重道,请两位表哥先从此点做起吧。”
梁博面红耳赤登时要和沐扶苍吵架,沐扶苍一甩袖子,自己离开了。路过的莲池,红莲已凋谢,留下碧绿荷叶在风中摇摆。
沐扶苍问自己:“梁府唯一美好的事物已经不再了,沐氏的威胁也打消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可憎可恼的地方呢?”
她与梁府人两世相厌,命里犯冲,奇迹般重生一回,既然明知道此地臭气熏天,为何要恋眷不走?
沐扶苍回到水波院,叫碧珠去通知黎掌柜来接人,自己来房中把东西打包收起。翠榴有所预感,在门口不安徘徊。
她觉得沐小姐与自己见识过的主人都有所不同,现在沐小姐似乎有离开梁府的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