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不料堪堪才过两个多月,沐家冒出个沐扶苍,女承父业,将几欲倾颓的万宝家业生生拉回来。
戴赟等人开始以为是梁家的手笔,不信一个小女孩除了绣花逗猫外还有什么本事,但是沐扶苍又忽然间搬出了梁府,整日东奔西走,好像当真由她一人操控沐家生意,这才知道沐宵的女儿竟是个不容忽略的新对手。
“爹爹,爹爹!我缝的小花狗好不好看?”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拿着巴掌大的花布玩具献宝似的往戴赟眼前递。
秋华布庄日前仿照了一批海国图案的绢布,但是沐扶苍加紧了对内监管,戴赟花二两银子买来了正宗万宝海布做样板,却偷买不到颜料配方,使得秋华仿出的海布粗看和万宝布庄所产相差无几,但过水清洗几次,图案颜色便褪色黯淡了,完全没有竞争过万宝布庄的可能。
戴赟正焦急时,哪有心情哄孩子,粗鲁道:“去去去,一边玩,别给我添堵!”
戴夫人叫乳母抱走哭泣的女儿,嗔怪道:“知道你生意不顺,也别拿莹儿撒气呀,这可是你的亲骨肉。”
“什么亲骨肉,都是赔钱货,将来嫁人不知道要掏走我多少家底!”戴赟吼完,想起自己的对手沐扶苍就是个女孩,心里又是一阵腻歪。
“胡说什么,咱家又不是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