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啊!”李薰劝道。
沐扶苍依然紧皱眉头,十分忧苦的样子,李薰改口:“罢了,停止生产,把生丝屯着,我们先不计亏损地抛售现有的海国布,一口气压跨秋华栖霞。”
夏丙偷笑,女人果然没魄力,才受一点打击就惊慌失措了,她也不想想,万宝亏损巨大,秋华栖霞亏损只有更大,现在比得便是谁心思狠手段硬,挺到最后的人就是赢。
戚流将夏丙送来的好消息告诉戴赟,戴赟苦笑道:“别说沐扶苍怕了,我现在都觉得顶不住了,我们不同于沐家还有珠宝店在盈利,要是再竞争下去,我就要先于万宝布庄衰败前把秋华输出去。”
“我也是同样啊,已经将栖霞的例份卖出去一部分回收现钱了。”
戴赟大惊,戚流把圆圆的肚子一挺:“咱们男人就得豁的出去!只有赢了万宝,将来散出去的份例都能收回来,但要是输了此战,栖霞都不在了,散出去的份例还有什么关系?”
抵押例份的事情非同小可,虽然戚流豪赌一把,戴赟却不敢轻易松手,正踌躇间,布庄掌柜喜滋滋地来报:“老板,刚刚有个外地商户拿着万宝的海国布问询店家,被我截胡了,他现在就在秋华总店里,老板您要不要去和他谈谈价格?”
掌柜的权利是极大的,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