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戴赟一手拽着长袍下摆,呼哧呼哧地努力蹬腿向衙门跑去,足足五千匹布啊,如果在这个紧急关头出了问题,简直能要去戴赟半条命。
啊哈,啊哈……京城不许白身骑马过市,戴赟又嫌马车缓慢,跳下车,一路奔跑。他养尊处优已久,跑到一半就觉得筋疲力尽,胸膛欲炸。戴赟扶着膝盖喘息,汗水像眼泪般顺着下巴掉在衣袍上,他耗去气力,头脑却清醒起来,“也许事情不是我想得糟糕。”戴赟安慰自己:“吴老板性情简单粗暴,或许只是发现丁点不妥就闹将起来。”
可万一是沐扶苍的设局呢?戴赟摇摇头,将这个异想天开的思路甩出脑海,沐扶苍一个小女孩能做什么?要是沐宵有儿子在,他或许才需要谨慎些,如果是沐宵族兄弟接手的话,他都不会惦记着暗算万宝。
远远看见衙门门口黑压压聚着一片人,戴赟才放下的心又高高悬起,他认出人群里有几个是曾经拿着破损布料来秋华讨说法的顾客。
“他们不是万宝雇佣砸场子的托吗?”戴赟猛地一个激灵:“难道不是万宝的人?!我的布真出问题了?怎么可能!”
戴赟迈着软绵绵的腿跨进衙门,已经是浑身湿透,不知是跑步跑出的热汗还是被活生生吓出来的冷汗,“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