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呢。”
城西在下雨,城南也在下雨。戴赟跌跌撞撞地行走在雨中,他没有举伞,头发湿了,鞋子也湿透了,狼狈得好像是街边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秋华周转不过来一万五千匹布料的钱款,被官府强行变卖了店铺和现货,加上之前抵押换现的例份,秋华现在有名无实,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而且因为打输官司,秋华之前积累的名望也跌到谷底,并无东山再起之望。
一招走错,满盘皆输,戴赟在大街上绝望地哭泣,他也知道问题出大概在染料上了,可是假如是染料问题,就说明沐扶苍预料到他们的策略,早早布下计划,自己不是时运不济,是真正栽在沐扶苍一个小丫头手里了!
不可能,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心有思虑,戴赟不由自主地走到万宝布庄附近,蹲在墙角眼巴巴望着常年如新壁画鲜艳的万宝布庄。
“哎,那个戴老板可真冤,海国布的染料酸得和醋一样,得拿大量草木灰勾兑,他直接把布泡进去,头一两日看不出问题,时间长了,染料腐蚀,布可不就烂了。”
“可怜什么,是他先害咱万宝的,多亏夏掌柜英明,故意给他们错误的配方,不然输的可是我们!”
两个万宝的伙计没有留意到墙角的戴赟,拎着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