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梁府算下来不过喝了一个月稀饭,要是这样就得以身相报,我岂不得把杏花坊的厨子一日三炷香地当菩萨供起来!”
众人哄笑,梁刘氏涨红了脸,理智又给沐扶苍闹没了,一不做二不休,指挥丫鬟拿下沐扶苍,到时让当众梁康一搂,她不嫁也得嫁!
“这是在明着抢人啊!”“哎呦,当咱们是瞎子啊。”大家吵闹起来。
沐扶苍暗自冷笑,在背后做手势挥退欲上前相助的沐家下人,她下了狠心,先假意躲闪几下,欲等梁康靠近了,就借机将他一脚踹成阉人!以后什么勾引男人的流言就全没了,敢踹表哥的女人怎么会去勾搭人,又有谁敢消受!
梁刘氏不识得沐扶苍的狠厉果断,梁康又是看见美色便昏头的人,他喜滋滋地伸手抓向沐扶苍,在众人的哀叹中,眼看着沐扶苍就要被变成梁家女人,梁康的臂腕忽然被一只细长的手捏紧了。
那只手骨感纤细,比很多世家少爷精心保养过的都要美丽,偏偏这好像只适合抚琴吹箫的手指带着惊人的力道,随意的一捏,就教梁康不能抽离半分。
周围躁动的人群忽然就静了,梁刘氏也没有了声气,梁康看着佳人原在前方咫尺间,自己却被这人一手隔成天涯海角,转头气恼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