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关心这个也没用。”碧珠不解道,在她看来,小姐在意朝廷变动,还不如多想想日后和九公子见面的穿着打扮。
“如何与我们无关?举个最简单明显的例子,假如当上太子妃的人源自守古党,他们将立即借助太子的名望与地位声势大涨。守古党支持旧制度,拒绝新进变动,只要他们压倒新制派,使大雍恢复旧风气,我们模仿异国风韵新款式的衣服就卖不出去了,未来布庄将织造的将是保守图案与古时制式。”
碧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京城的风气的确是达官贵人带动的,他们谁占了上风,谁的想法就能影响咱们下面人的生活。”
紫山笑道:“真是新鲜的思路,难为小姐竟把各种关系理得通透。按这个说头,我却要支持什么新制派了,现在的衣服比过去好看方便多了,要是再一味的宽袍大袖,里三层外三层,可要麻烦死我了。”
沐扶苍拿手轻摩着经书,她人坐在雅朴的沐家园子里与碧珠紫山交谈,心思却已经飞到了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不管是新剪裁还是旧制式,万宝布庄经过几个月前的栖霞秋华一战,在京城布行里的地位已经无可动摇,沐扶苍真正担心的是冯柔。
冯柔以女身登堂为官,又积极为女子谋求地位,显然是站在新制派的一方。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