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子的名节都丢了……她早该死了,女子的名节都丢了……”
她有罪吗?她什么罪也没有呀,为什么被处罚的是她,不是罪犯?韩觅萱知道清白身体对女子的重要性,可为什么连亲人都把失去名节的她当作该死的人?
韩觅萱慢慢地从床上爬起,她的眼泪已经流尽了,呆滞地拿起长长的裙带,试图系到房梁上。
她现在的身体连上吊都做不到。韩觅萱放下裙带,拿起珠宝盒里的金耳饰,一颗颗咽下去。
血很快顺着嘴角溢出,韩觅萱好像无知无觉般,坚定地继续咽下棱角的金块,与满口艳红一起咽下去……
“阿萱早走了,韩家秘不发丧,直到今天上朝,爹爹听见韩御史和人说自家逆女已经为保全名誉自尽,总算不辱门风。”林君怡哽咽得几乎说不清话。
“她葬在哪里?”
“不知道。”
一定是韩御史,是韩家逼死了韩觅萱!沐扶苍抬起气得颤抖的手,看着掌纹浅浅,洁白如玉的手,这双手,它能干什么?沐扶苍将手紧紧攥起,它能替韩觅萱替自己复仇!这个世间没有公道,她偏偏要打出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