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和善地笑着,像是给后辈揉面团做玩具般,双手迅速游走,将少年全身每一节骨头揉碎,直到少年像水和多了的面人般四肢垂落,软绵绵地被他拎在手里。
“景儿!”在少年发出惨叫时,他等在外面的家人已有所反应,奈何刘老速度太快,在赶到时,已经回天乏术。
“刘老儿,你!”中年男子勃然大怒,抛下面罩,抽刀指向刘老,贵妇打扮的妇人则抱住瘫软的少年,慌忙寻找荷包里的伤药。与少年差不多年龄的女孩恐惧地跪在少年面前。
“平大侠,你的侄儿不讲规矩,放着曹家的大少爷不做,却来我店里做贼,被我拿人拿脏,没有什么可埋怨的。”刘老将捏碎少年的双手收回袖子,客客气气地和人解释。
沐扶苍心惊道:“即使装得再和善,刘老与其他打打杀杀的江湖人却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嗜血之流,我将来与他们打交道,务必再三小心。”
“胡说!我曹家什么宝物没有,景儿会偷你的东西?”妇人将药物喂给少年,将他平放于地。在人事做尽后,她拔出少年的佩剑,怒砍刘老。
“我的话是真是假,曹夫人摸摸他怀中便知,天天人来人往,我辛苦工作,何必无事生非,冤枉一个毛头小子。也是奇怪,大蓬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