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流过泪后,转身怒问刘老:“我,我儿有错在先不假,但区区一枚算珠,就算是天宫的玉石磨成的,我曹家也能赔得起!倘若真要按道上规矩来,你,你最多砍了他拿东西的手,何必毁他一生!”
刘老呵呵一笑:“我店的名誉,却是多少钱也赎不回的,倘若今日开了口子,以后什么人都敢在老庙放肆了。”
曹夫人咬牙切齿道:“好!我曹家将这笔帐记下了!”
刘老袖手笑道:“好说,好说,慢走不送。老庙内不可杀人,我也不能坏了规矩,两位在店内不问青红皂白便大打出手,我也窝火得很,日后外面见真章。请了。”
曹夫人含泪怒视,平大侠则面笼阴云,轻轻托起柔骨如棉的曹少爷,带着惴惴不安的平苗苗疾步离去。
刘老对没有机会逃脱出去,被迫留在现场观看完全程的沐扶苍笑道:“姑娘,这便是江湖人的生意场,可比你的过家家刺激多了,你还敢与我做交易吗?”
沐扶苍长吁一口气:“若是规矩公道,严一点便严一点吧。刘老板口口声声拿规矩要求人,自己可会遵守它吗?”
刘老大笑:“当然,不然站在老庙里迎来送往的就不会是我了。”
小辟耳聪目明,即使站得远,也清楚地听到了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