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淡淡道:“我只知道姐姐对我有大恩,你们要做什么与我报恩无关,那我就管不得许多闲事,不需要害怕。”
“叮。”床角一个小金铃忽然无风自动,云儿放下笔,推推小辟:“你们快躲躲,我刚出去时把门口换客铃的细线接起来了,这是提醒有人到了!”
小辟同是下三流出身,知道所谓的换客铃就是妓院设在地板或墙边的细线,牵连到姑娘房中的铃铛上,好提前通知她们客人的到来,免得遇上尴尬事。
小辟来不及详细嘱咐,一手扛起起拿桌布掩盖的俘虏,一手抄起迷迷糊糊的沐扶苍,飞身闪出窗外。
青鲤房间的左手边是会客跳舞用的大房间,窗户靠得比较近,小辟也没得选,撞开窗户落进去,好像老天总算保佑一回,房间里没有人在。
沐扶苍从困意中挣扎出来,做口型问道:“有人追过来了?”
小辟写到:“不知道谁。”然后他趴在窗户边试图偷听,祈祷云儿像沐扶苍般聪明,千万别露出马脚。
云儿掩好窗户,刚返回到书桌边,老鸨陪着一个衣服比人漂亮的小胡子男子走进来了。
“于捕头啊,我们老老实实做生意,哪能掺和到案件里去,我女儿们……”
于捕头抬起手,示意老鸨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