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饭菜不出意料的难吃,连茶叶都透着陈年的苦涩。小辟挑女人却不挑食,他将叫来的插肉面大口吃尽,拿袖子抹抹嘴角。
“走吧,于捕头在外面搜查,我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沐扶苍把身子稳稳坐定了:“走去哪里?有于捕头和他手下的差役,加上一股来路不明又无法辨别的妖异之辈,我们不提前计划出路线,在外面乱躲就像是老鼠往猫爪子上撞。”
小辟把玩着粗茶杯,撇嘴一笑:“你要计划啊,我没有,走哪算哪。”
沐扶苍不知道小辟为何突然任性起来,好声好气地和他解释逃亡中计划重要性。
她现在涂了面,将一头柔顺的黑发染做焦黄色,再换上花里胡哨的粗布衣裳,活脱脱一个标致些的小村姑,在佳人如云的京城毫不起眼。小辟明知道在沐扶苍的伪装下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明艳美人,但他没有分毫的动心。
沐扶苍,实在太像一个男人了,紫山至少还有些娇俏撒娇劲儿,沐扶苍却沉稳冷静得近乎可怕,除了谈到顾行贞外,她的心就好似一块千年寒冰。作为盟友,小辟感谢她才智的同时,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回想起来,与沐扶苍在一起的四天时间,简直是一场荒诞的梦,他本来打算绑架沐扶苍交换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