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苍表情好似毫无变化,心脏却突然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黄得照说的没错,他又把自己看作盟友和紫山的救命恩人,所以才好意提醒,她确实没有想过自己所谓的闺名。
也许是几天的在外流浪,或是接连的竞争胜利,使沐扶苍忘记了自己和对手们是不一样的——她是女人。
对大多数人而言,女人下面用来生孩子的那处才是最重要的,是完全属于丈夫的,重要得连女人自己的生命也比不上,一两句质疑不洁的流言蜚语便可摧毁她的一切。
黄得照的话如当头一棒,打醒了得意的沐扶苍——即使见多识广,久混江湖的粗人,也时刻惦记着女人要守礼教,她怎么能大意地忽略了作为女子的不同,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放手一搏与世俗对抗。
要不是黄得照以为沐扶苍是刚刚从沐家跑出来,完全没有想象过沐扶苍其实是给小辟劫持,如果他知道两人不但独处几日,还有了肌肤接触,此时黄得照不知道会挂上怎样厌烦的表情。
沐扶苍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压抑自己的想疯狂呐喊的冲动。她是女人不假,她永远承认自己是柔软的女人,可是沐家小姐并不比任何男子差啊,她的才智,她的野心,她的家产,没有一项不如人,为什么不论朋友对手心里最惦记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