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露出来,谈笑自如,镇定得好像她才是嗜血者。
黄得照将沐扶苍引领至大牢深处的刑架边,边走边向沐扶苍讲述俘虏的不配合:“我已在他身上用了十三种刑罚,他的身上能碎的骨头都碎了,指甲头皮都剥下来,他却一声不吭,叫都不叫,要不是怕耽搁紫山,我几乎要佩服他了,敬他是条好汉。”
“骨头都碎了,还一声不吭,惨叫也无?”沐扶苍喃喃自语道:“奇怪,有些是天生的反应,不是人的意愿能够改变的,他果真有问题。”
黄得照引沐扶苍来此,本想请沐扶苍想出引诱俘虏开口的方法,不料,沐扶苍看了看几不成人形的俘虏,摇摇头:“不行,我也没辙。”
俘虏用没牙的嘴呲出一个冷笑。
“黄帮主,借一步说话。”
黄得照本来看沐扶苍摇头,心里很是失望,以为白捉了个俘虏,不但问不出口供,反而打草惊蛇,以后再想捉人更加不易了。结果,沐扶苍接下来的话出乎他的意料。
“黄帮主,我想没有人能逼出他的口供了。不是我们的问题,而因为他并非正常人。”
“哪有受到如此重创依然保持清醒的人物?而且我刚刚细细观察了他的手指,他的手细长白净,没有一点茧子,一看就不是干活练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