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遍,自己的思路也随之更清楚几分:“我初见李老时就觉得不对了,他的人和家都是脏兮兮,多年不曾整理的模样,唯独下巴光溜溜一片。时下年轻男子以无须面白为美,但一个脸都不洗的懒散老人哪有心情天天刮胡子?我朝他胯下踹了一脚,他果然是个太监。”
“李老既然是宫里的太监,偏偏又有本事,必然品级不低,能接触到很多皇宫秘闻,他说的令牌绝对就是控制黑水众的手段,我若拿到令牌,或许也能获得控制人的能力。冤魂索命?李老做错了什么事呢,以至于懊悔放弃了自己的前途,甚至在看见令牌后惊骇而亡。千指早年与他结怨,恨到痛下杀手,会不会与他的罪行有关?那千指也和皇家脱不了干系了。千指失踪得古怪,他也许与令牌和李老有关,但未必是对付紫山和我的幕后主谋。”
“事情能不能顺利解决,就看要黎掌柜查出的地址是否正确。”
沐扶苍从怀里摸出一方沾着一道道污迹,染得肮脏的手帕,丢到火盆里烧尽了——她进屋后拿手帕包着手在李老屋子里翻动了一遍。
碧珠给沐扶苍的经历听懵了,替小姐害怕一场后,脑袋里就像被抽空了一样,所有的思想能力就像手帕一样焚毁成灰烬了。
沐扶苍耐心启发道:“碧珠,你认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