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向燕春楼跑去。
小辟一边与竹蜂帮的人争辩,一边向人少的小路移动,试图寻机甩下这帮不要脸的、见色起意的大流氓,几人不知不觉间远离了燕春楼,浑然不知最大的威胁正在靠近。
于捕头坐在高头大马上,在燕春楼楼下东张西望寻觅小辟的身影,冷不防脑袋顶上砸下个香囊。香囊口没收紧,在空中哗啦啦抖下好一片香扑扑、细腻腻的粉尘来。
他头一歪,躲开了香囊,却给香粉扑了一身。
“谁!”于捕头连打两个喷嚏,愤然抬头,只听见燕春楼上传来女子的欢笑声“爷儿有空来玩啊!”
那声音十分耳熟,燕春楼又是早被怀疑与案犯有牵连的地方,于捕头顿时生起疑心,跳下马来,摸头顿脚想抖落去身上的粉末。
粉末不知道是何种香料研制,里面添了什么,黏在身上竟然落不下去,而且香气馥郁,隔着五六米都能闻着味。于捕头连跳几下不见成效,自己给飞扬的香粉又呛得咳嗽几声。
“主人!”于捕头在京城有骑马的权利,他手下可没有,这时刚刚抵达。
于捕头沾了这粉末就好像是个移动的大香囊,香气随时能给对手通风报信,而且他怀疑香里有毒,急促地低声吩咐道:“拿着捕快令牌,你们快去追小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