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向于捕头行过礼后,使劲朝衙门跑去。小辟人看着瘦,分量可不轻,谭勇跑出去半条街就觉得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洗得泛白的衣襟上。
谭豪不敢唤醒小辟,给他逃跑的机会,也没钱雇佣街上马车闲汉替自己抬人,硬凭着天生的体格和三脚猫的功夫支撑,将人扛回衙门。
靠近了,肃穆庄重的官署就在眼前,他只要在加把劲,就将人送到了!谭豪的脸不知道因为劳累还是兴奋,从于捕头向他说话开始就红彤彤的。
两者应该皆有吧,谭豪明显感觉到于捕头对自己越来越器重,超过了对衙门里老手下的态度,而且今天运送小辟,功劳虽小,但捕头显然重视此案,将来每当回忆起来,就会念起他的苦劳,使谭豪在捕头心中的地位更上层楼。等自己混出资历,又有捕头的照拂,何愁前途莫测!
雄心壮志间,谭豪觉得腿上又充满了力道,加快向官署冲去。然而才跨进门槛,一个白发老者正站在门前,对他冷然道:“人交给我。”
老者是刘水,于捕头的老对手。
谭豪的热汗一下变做冷汗,仿佛看见不远处的荣华幻景在破碎。他不死心地抱紧小辟,抗争道:“这是于捕头抓获的人,您老有要求,请等于捕头回来商量吧。”
听命于刘水的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