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是高高的砖墙,身后是空无一人的漫长狭路,日头艰难地越过围墙,又为树木所遮,留给沐扶苍的,只剩下一片晦暗不明的光斑,和面前滴血的尖刀。
“跑啊,继续跑啊?”于断水舔舔嘴角,笑容狰狞起来:“你有胆,敢算计,让我第一次栽在女人手里。”
还栽得这么惨。
不过,他马上就能用鲜血将之前的耻辱报洗清,虽然不能像折磨千指一样慢慢收拾沐扶苍,但他有以后,沐扶苍则不会再有,勉强也算把恩怨扯平了。
沐扶苍和于断水之间的距离剩下了五步远,只需喝两口水的功夫,于断水就能窜上前,用尖刀挖出她的心脏了。
沐扶苍在性命攸关之际却一点点敛去慌张,挺直腰,慢慢地、冷冷地反问道:“你怎知我就没有后招了?”
于断水已领会过沐扶苍的狡猾,他忍不住警惕地扫视四周,确定现在只有自己和沐扶苍两个人后,又扭回头,重新挂上复仇的快意笑容:“有什么招数你有本事快些……”
“噗。”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灰蒙蒙的粉尘。
于断水来不及分辨沐扶苍撒出的是什么,可沐扶苍事先镇定的神色和着急要拔出另一只手里握着的瓷瓶塞子的姿态,无一不暗示于断水那些粉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