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变得无比敏锐的身体自然地升起了反应,半推半就间在白洁身上发泄出来,竟是平生不曾享有过的快意。
事后昏昏沉沉地又歇息了把个时辰,梁康缓和过来。和性命之忧相比,眠花卧柳尚算小事,他顾不上羞恼,支支吾吾地盘问白洁自己为谁所救,又是怎么来到了这里。
白洁掩口娇笑道:“公子都忘了?您心情不佳,似乎大受打击,一个人进到燕春楼来,非要妈妈挑一个长相艳丽的……”
“啊,我一个人走进燕春楼?”梁康努力回想,怎么也想不起这一截:“身上衣服是干的湿的?”
“干的。亏我脱得及时,要不然呀,真的会湿了呢~”白洁哼唧着翘着兰花指在梁康额头一戳。
大概是真是被打击狠了,自己一时恍惚来到燕春楼,九重夜欲图行凶什么都是幻觉,只是幻觉未免太真了些。梁康长舒一口气,摸摸胸口,觉得那里还残留着可怕的窒息感。
白洁撒了会娇,继续讲道:“妈妈先送来个妹妹,您嫌她不够美艳……”
沐扶苍便是难得的明艳,原来自己连逛妓院都下意识地找与表妹相似的脸,梁康带着又是苦涩又是满意的微笑听白洁说下去:“妈妈问您是哪种美艳法儿,您就边比划边形容道——”
“脸蛋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