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乱自不必说,在桌椅摆放,壁画柱梁间另有微妙的堂皇富丽,沐扶苍私心评来,与珍宝阁颇为相似,虽尚输其气魄半筹,但当作皮肉生意的场合,还是嫌浪费了。
“燕春楼成名已有二十余年,竟比皇帝在位的时间还要长。在京城做大的生意背后没有不存在靠山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它的靠山能是哪个呢?”
沐家是女子当家,按理说燕春楼很难与万宝发生什么纠葛,更不会演变成敌对关系,可沐扶苍所图甚大,京城一点异常的动静皆不敢放过,她身处花红柳绿中却带上点侦查敌情的意思。
燕春楼收买的女子岂是庸俗,即使伺候的丫鬟,最差的也是中等姿色。碧珠本身长得清秀可人,来京城见到的小姐闺秀多为美貌少女,更不谈沐扶苍柳璇九重夜等罕世绝色,但少有如燕春楼般汇聚众多美人儿的场所,直看得碧珠目眩神摇,啧啧不已。
天色渐沉,慕名而来的客人越聚越多,碧珠仗着面上有易容遮掩,放肆地在来客脸上打量,试图找到藏在里面的佳公子小王爷。
“怎么全是些大肚子的老头?欸,这个身材还行……哎呦,是秃子!”碧珠不死心地估计下计时沙漏:“也许公子们比较矜持,来得晚些?”
直到明月挂起,客人多少有些醉意,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