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开外的魏希列愣是听到了,惊喜转头道:“小珂来……”
后半句话没讲完,他的声音也像小六子一样憋在嗓子里了,双腿好似有了自己意识般,自动地飞奔过去,直愣愣地拦在刚下车的少女身前。
“小姐,我们好像太慢了些,怕是会赶不及。”清商看街上其他官家小姐的彩轿马车超越自家的队伍并逐渐消失在前方街头,忍不住提醒到。
“把消息通知到了吗?”
“回小姐,我已经将您今日会前往冯柔书塾的消息放出去了,只怕大家清楚来书塾的都是各家小姐,他们未必好意思出现。”
“都知道了就好,不管别人,魏希列肯定是会出现的。”柳珂轻柔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不急,慢慢地走。”
轿夫听话地放缓了原本就慢吞吞的脚步。
跟随在轿子另一侧的清越直截了当道破说:“男人就是贱,越是吊着他们,他们越是上赶着献殷勤……”
“清越,不得语出无礼。”
柳珂喝止住清越的直言,自己却坐在昏暗的轿子里,无声地笑起来:“是的,男人啊,就是贱。”
她一无姿色,二非嫡出,柳家又是新晋门第,能在众多大家闺秀里脱颖而出,凭的就是才名和种种欲拒还迎的小手段将男人玩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