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我不爱他,所以他不是我的好选择。”
既然不爱,她就不要委委屈屈地嫁人,拿一辈子去赌自己的忍耐度。
“小姐究竟喜欢怎么样的呀?您可别告诉我,喜欢的是燕春楼的云飞烟。”
“净胡思乱想,别被小辟带偏了。我喜欢的是钱和权。”还有自由和尊严。
有了前两样,才有后面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晚上,贺夫人悄悄问沐扶苍对贺文弈的印象。沐扶苍先夸了贺家兄弟一通,然后表示自己将要外出几年,婚事暂时顾不上了。
沐扶苍连九重夜都拒绝了,再拒绝贺家的两个小子也没什么奇怪的。碧珠垂头丧气地整理包裹后,点上安魂香,招呼沐扶苍快点入睡。
沐扶苍抱膝坐在门槛上,数一会萤火虫,再抬头看一阵星光。她已经尽人事了,接下来能否顺利成行,就看天意了。
香炉火光零星,渐渐燃尽时,一个瘦长的少女转过院门,将信封交给安静地倚在门框的沐扶苍。
沐扶苍打开信纸,借着月光读完,对屋内喝茶吃点心的少女问道:“你不好奇我这几日心急火燎地催着黎掌柜去做什么了?”
紫山咽下茶水,伸个懒腰,无精打采地说:“小姐不说,我就没啥好问的。”她替困在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