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紫山跪在原地,低头无语。碧珠诧异于沐扶苍简直不讲理的问题,同情地看了一眼紫山,替她辩解道:“人已经找到了,小姐说的情况不会再发生了,问出的是什么答案都没甚意义。”
碧珠想拉紫山起身,被紫山躲开。紫山重重给沐扶苍一磕头,声音沉闷沙哑道:“我知道小姐对我有大恩,本该尽心尽力回报,但是我的亲人只剩下子流一个,她又是被我连累的。我拜师千指,千指为了困住我,将子流强行劫走,当时她才六七岁大,小小一个孩子不知道在千指和郭府吃了多少苦,又降为奴籍,一生难以摆脱伺候人的命运,这都是我欠她的。妹妹在我心里,实在是比我性命还重要。我不和小姐说好听的谎话糊弄您,如果,真有人拿妹妹胁迫我背叛小姐,我只好,只好服从他了,若是因此害苦了小姐,我唯有在报答他的恩情后,以死偿还您了!”
紫山果然坦白到底,碧珠听到一半便勃然变色,但是又想手足之情,实在难以割舍,要紫山抛弃妹妹选择小姐,真是强人所难,逼得她把话说到这份上,小姐的心思也是刁钻了,难为小姐想到一个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将紫山的真心话套出来。
“小姐,算了,紫山也是实话,好歹她不曾骗人。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