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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不想了,就那几个音,又不重要,没准是用衮州土话叫娘亲呢,人快烧傻了,讲得出啥有用的话。”紫山拧干长发里的水,上岸穿衣,细长的肌肉在夏日薄薄的亵衣里若隐若现:“等他醒来,一件件详细问他,胆敢闭口不言,我就拿鞭子往死里抽他。”
碧珠吐吐舌头:“紫山姐太凶了,红池一路上有的哭了。”
再次出发时,天色欲晚,沐扶苍不愿在死人堆边歇息,决定连夜赶路,走出几十里,刚好遇见一个小村落。
村长捧着碧珠给他的碎银,乐呵呵地带着一家老小去妻弟家睡觉,腾出院子给客人休息。
翠榴向村民买来草药,在厨房煎煮。红池求钟九把男子抬进屋,自告奋勇去照顾他。
碧珠笑道:“有翠榴就够了,你别添乱。倒是趁日常物件都齐全时,让紫山过来把他的脸好好遮掩一下,省得再遇见要找‘身材高大的胡须男子’的仇家时,连骗人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