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屠兽帮没能捕捉到任何一只凶兽,势力倒是越来越大,成了末云城三大帮派之首,对任何敢反抗杵逆他们的家族或小帮派冠以凶兽同伙之名加以迫害,我是招惹了屠兽帮,才被人一路追杀。”
紫山冷笑道:“好坏全凭你一张嘴,我怎么证明你没故意把白的说成黑的,把自己讲成受害人?”
“我自己尚不能肯定为何被人盯上,身上东西又在逃亡中丢尽了,确实没有证据自证清白,但是姑娘只要到末云城或它周边的村落打听下屠兽帮的名声,便知我不曾讲虚话哄人。”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追杀?”沐扶苍只挑了一点做追究。
“是,对上屠兽帮,证据证人都是无用功,我没有去分辩查证,直接连夜逃离末云城,想南方能安全些,屠兽帮不敢嚣张,可惜半路被追上,身负重伤,幸为小姐所救,听闻碧珠姑娘讲,您又从一伙江湖人的搜查中保下我,实是恩上加恩,萧阔无以为报,唯以命偿还。”
萧阔挣扎着下地,对沐扶苍深深一行礼,只是他身上团着棉被,再郑重的发誓行礼,场面也实在严肃不起来。
沐扶苍揪住屠兽帮的行凶动机,追问不放:“你方才说自己尚不能肯定,就是表示你心里对屠兽帮的目的已有猜测。”
萧阔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