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草药,是治伤去热的草药!”
“哦,给谁吃的?”
“不知……哎呦!别打我,别打我!我问来着。那贱货就是笑,不回答,我瞅她们也没人受伤。”
“司主,就在附近的山里发现了他的佩刀,肯定和这伙人有关系,应该是被塞在马车里带走的,所以村民没有看到。”一个五官勉强算是清秀的青年上前几步,低头对首领进言道。
哭天喊地的村民们陡然一静,惊恐欲绝地看向首领和身边的凶徒——青年的声音不算小,可他们一个字也没听懂,因为,他说的根本不是大雍话!
村长儿子背着包袱,掐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腕,乐颠颠地往村长方向折返:“一进门就给我爹娘下跪啊,不许哭!再敢哭,我打死你!哎?怎地冒烟了……”
村长儿子拽着女孩一路快跑,绕过山弯,入目尽是已成残垣灰烬的村落和焦黑的尸体,他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女孩手臂被掐得青紫,又怕又痛,放声大哭。村口缭绕余烟的空气中,只流荡着她凄婉的哭声。
就在村落大火渐渐熄灭时,远方的沐家车队正在驶进末云城的城门。
“真是黑心肠!别的城关才要一吊钱,他们居然张嘴就是一张路引一两银子!没完整户籍文书的人,还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