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发着掩饰不住的恨意,手指用力之下竟撕破了床单。
“土狼?你听见他确定是在叫土狼?”
“是,是土狼!那人说的是官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继续讲下去,每个细节都要原封不动地描述出来。”
沐扶苍的重视程度远超紫山的预料,那完全脱离发现对手把柄的兴奋,反而像是遇见血海深仇的狂怒。紫山收起多余表情,认真道:“我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耳朵动了动,头有点向我们的方向偏,觉得不好,就拉着钟二滑下屋顶,藏在另一侧的屋檐下。那个黑衣人果然是察觉了我们的存在,突然跃上房顶,当然,我肯定不会叫他发现。之前大声讲话的男人问道‘有人埋伏咱们?’,‘没有。呼——,可能我是把影子看错了。’黑衣人跳下房子,几个人边走边聊天。”
“吗的,胆子真小,你以后叫老鼠算了。”
“轻声,晚上不睡觉的不止我们,小心被人听见。”
“怕个鸟!谁敢听见?老子割了他耳朵!”
“大概就是这么几句话,哦,对了,男人之前管黑衣人叫黑鸦。我心里有点别扭,和钟二换到杨家院躲藏,才蹲下身,那伙人就跑回来包围刚刚的房子,要不是我反应快,就叫他们回马枪杀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