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是死仇了。”沐扶苍嘴角带着一点冷笑和三分的恨意,这点恨,一下抹去她平时在人前表现的从容与风度,将她骨子里的狠与硬,淋漓地勾画出来,而她天生的明艳容颜,让狠与硬更显出决绝的肃杀之气,像是一把雪亮的刀,看一眼,就会将人心洞穿。
紫山低下头,纳闷想到:“小姐究竟经历过什么呢?好像她的感情比其他人缺失了一块,总是又冷静又狠毒。难怪她长得异常美貌,却总是觉得没有男子会真心喜爱她,唉,谁会喜欢一个聪明古怪的女人呢?”
三人各想心事时,翠榴匆匆来报:“小姐,门外有个夫人找您。她,她很奇怪。”
沐扶苍在走进会客大堂前,先听见了幽幽丝竹声,如泣如诉,呜咽可怜。
“玉兰花的香味。”碧珠低声道。
半个城市处在草原的末云城,原不该出现生长在南方的玉兰花,松子院里,怎么会突然出现玉兰花的味道呢?
十位小童手持花篮,八个妙龄女子轻轻奏响手中乐器,四个侍女抬着一顶绣满蝴蝶的步辇,香气正是从步辇上的女子身上传来。
她的皮肤吹弹可破,樱桃小嘴嫣红一点,看似最多二十余岁,沐扶苍应该唤她一声姐姐,但是她的双眸望来时,里面的清愁薄怨,却不是春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