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要是遇见坏人,难道知道我是男孩后会手下留情?你们是好人,那知道我是男非女,会因此改变态度讨厌我?”
“肯定不会。”
“所以啊,是男是女不重要,随便你们当我是啥喽!”霍乐满不在乎道。
萧阔把自己关到房间里整整一天,据钟七形容,他深受打击,裹着被子对墙发呆,短时间内是恢复不过来了。
时未过午,地上的水坑像一个个小陷阱,准备着给每一个过客的裤腿上装饰些泥巴花纹。一位伙计不顾泥泞,一路飞奔到松子园,敲开院门:“远达商铺邀请沐小姐到商会盟一聚。”
沐扶苍挑挑眉,碧珠替小姐发问道:“昨个才不欢而散,今天怎么又聚上了?”
伙计苦着脸道:“不瞒您说,这次相邀,是因为我家店铺,也招贼了!”
远达商铺的王老板铁青着脸坐在商会盟的议事大堂里,他昨天虽然没有多语,心里却着实以为沐扶苍指责杨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等今天一早,他发现自己店铺也进了不速之客,才理解到沐扶苍当时是有多么的委屈和愤怒。
贪财的郝城主和作恶多端的凶兽也就罢了,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城里的势力总算在拉扯中均衡稳定下来,好不容易把生意做顺了,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