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补自己私心,我怀疑所谓的毛熊就藏在他毛家里。”
“啊?不会吧!毛铁正最亲的亲人可都死在凶兽手里,他不报仇也就算了,还会硬着心肠与凶兽同流合污?”
“先存下这个疑虑,端看着这七日的发展。”
沐扶苍压低声音,用异常认真的语气向碧珠说道:“还有一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别挂在脸上,让人瞧出来。”
碧珠也压低声音,紧张道:“好,我藏着不告诉人。什么事?”
沐扶苍点点碧珠的额头:“别闹,是正经事儿——萧阔有问题,我要在今晚除了他!”
碧珠拿手掩住险要出口的惊呼,诧异追问道:“除了萧阔?他能有什么要命的问题,是不是洪夫人和小姐达成了约定?”
“萧阔身份不对,比凶兽带来的危害还要致命。我不但要悄悄地杀了他,还需在以后极力撇清与他的干系,最好他的存在与死亡,除了咱沐家的以外,没人知晓。”
拓律宽用过晚饭,躺在崭新的大床上,回想自己在沐扶苍面前的表现——他在毛铁正拍出婚书后,“义愤填膺”地要冲上前与毛铁正动手,被顾念大局的碧珠“拦下”。
自从色诱郝夫人成功,使沐扶苍计划得以实施后,萧阔醒悟到女人的作用原来不仅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