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
她可以满足自己的一切需求,无需男子恩赐,所以,拓律宽根本不知道如何获得沐扶苍的垂青,她在感情上没有弱点。
“贪财、爱俏、娇憨天真……她要是和其中一点沾边就好了。”拓律宽开始觉得他之前蔑视的女子缺陷是多么珍贵的存在,那些小小的毛病都是神赐予男人的礼物。
“萧公子?”
拓律宽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保持着端着酒杯的动作发呆,连忙掩饰地一笑,就要满饮美酒时,阿余进来回报道:“小姐,门外有人自称是萧阔的酒友,有急事寻他帮忙。”
拓律宽放下酒杯,抱歉道:“朋友急事寻找,我先去相助,回来自罚三壶,请小姐恕罪。”
拓律宽匆匆而去,沐扶苍对着冷酒冷菜,沉默不语,黑水众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好像失去引线的木偶。
过了许久,沐扶苍突然伸手打翻酒杯,起身进屋,黑水众复活过来,像寻常下人一样,说说笑笑地收拾残桌,清理地面,仿若方才的死寂只是幻觉。
第二天,晨起的翠榴发现旁边新种植的花丛间,正在盛放的金菊莫名地枯死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