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了!”
三杯美酒端到面前,曹副帮主眼珠一转,又把酒喂给了洪夫人:“夫人,夫人,之前多有得罪,我的酒就当是赔礼。”
洪夫人啐了一口,喝掉酒,伸手抓向另二人手中酒杯:“呵,妾身瞧出来了,你们不稀罕我的酒呢,我这就把酒喂狗,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吧!”
刘大李木看洪夫人发了脾气,慌忙夺过酒:“稀罕,怎么不稀罕,可稀罕死我了!”酒液入喉,香醇无比,瑶池玉浆不外如斯,刘大、李二连连咋舌:“真是好酒,夫人从哪里搞到的?”
洪夫人已喝下四小盅,刘大李木各也喝了一盅,均平安无事,曹副帮主放下心,大模大样地唤洪夫人给他满上酒,一手端着酒盅一手在洪夫人身上乱摸。
“夫人皮肤真细啊,比我前天新买的雏还嫩。夫人的衣裙漂亮呀,红得跟真的一样。”曹副帮主伸手摸摸洪夫人裙上的红梅,觉得好像有点湿:“嘿嘿,嘿嘿嘿,夫人的衣服湿了,让我来治治夫人的湿疾,保管一杆,阿不,一帖见效!”
“帮主,你怎么流鼻血了?”刘大醉乎乎地指着曹副帮主叫到。
曹副帮主的酒顿时醒了几分,他睁大醉眼,一抿手指,看清上面沾染的红晕了他一手。
“哒。”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