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被烧得面目全非,回到沐家托付遗产后一命呜呼!”
沐扶苍不为所动,从容立在原地,清冷道:“可是谁也想不到,满心复仇的‘毛铁正’,重伤不愈的‘沐扶苍’其实都是凶兽假扮!”
“凶兽?对,其中一个擅长弓箭,原来是你!你们杀了我爹娘,杀了我哥哥,又害了帮主,我,我要杀了你!”
王仇本性格易怒,新仇旧恨交击下,理智全无,从地上拾起缺口残刀,向“王仇”冲去,之前询问小喽罗的男子急忙要拦住他,只撕下了王仇的衣袖。。
“王仇”动了动手指,在其他屠兽帮人的怒叫声中,用箭洞穿了鲁莽男子的喉咙。
王仇的死,让屠兽帮对凶兽的怨恨到达极点,如果不是空气中浓烈的油味与凶手指尖雪亮的箭簇绷住了他们最后一丝理智,内堂一定会变成另一处修罗场。
“王仇”把玩着箭簇,轻佻地调戏道:“给你们个说遗言的机会,家产老婆想好了给我报上来吧!”
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开始闪烁,小心地示意沐扶苍。按计划,他的戏份到此就该终结了。
“继续拖延时间!谁敢反抗就像打死王仇一样打死他们。”沐扶苍在心里向假扮成王仇的黑水众下达命令。
沐扶苍不浪费每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