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盯着秦家宽广墙壁上细小的裂缝,秦烽的脸色开始变得难堪。
一个小男孩趴在窗沿外偷瞧郝大仁,站在郝大仁身边的侍卫看见,只招呼了半声,那孩子当即受惊,兔子似的撒腿儿跑了。
“这是令郎?有些瘦弱啊。”郝大仁瞥见个影儿,怜悯道。
秦烽忍无可忍,咬着后牙根站起来对郝大仁抱拳道:“原来城主来我家是为了看秦某笑话的!秦某治家不勤,心里愧疚,恕不能接待城主了!”
“你治家如何,关我何事啊?只是不知令尊令尊若在世,看见自己孙儿可怜至此,是何等滋味。”
提到离世的父母,秦烽怒火顿熄,想自己多年来杀人凶手未寻到,曾经富足的家境落魄到一杯待客的清茶都奉不出,不由得心灰意冷,呐呐无言。
郝大仁循循善诱道:“你却不是一事无成,屠兽帮自毛帮主、王仇死后,多少双眼睛望着你呢。”
秦烽领悟到郝大仁的意思,心里先是一动,继而怒拒:“大家皆是苦命人,为复仇聚在一起,我怎可为一己之私利用他们?”
“怎么是利用呢,难道你就不想找凶兽报仇吗?只是把这屠兽的同时做成你的事业罢了。活着的人,总是要给自己留条生路。”
秦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