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走,只怕逃也逃不得。你留在院里督促他们整理财物,提防被人趁乱哄抢,我和钟一钟二出去看下情况。”
街上已是人仰马翻,前几日抱着野心,怀揣巨款,气势高昂涌进末云城准备分一杯羹的老板们个个惊慌失措,用鞭子催促着仆人快些把货物干粮抬进马车,只恨爹娘少给了两条腿,不能亲自驼着金银冲出城门在驿路上狂奔。
流氓闲汉趁乱打砸抢掠,狄人尚未来临,已有平民惨死在他们手里,角落处甚至有妇女的哭泣求救声传出。
在这人人自危,惶恐逃命的时候,别说行侠仗义,就是爱听壁角的好事之徒都不敢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背着包袱一个劲往南城门跑去。
在钟一钟二的保护下,沐扶苍堪堪走完一条街,已经看见了两处起火的房屋,五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血人。她在路过第三处有女子哀求声发出的角落时,终于叹口气:“还是个孩子呢,钟一,去把人救出来,没有亲人的话就带她回家。城里情况我已经明白了,不需要再走了。”
钟一跨过碎瓦烂叶,大手一提,将女孩兔子一样提到沐扶苍身边。
女孩的裙子已经碎成布条,她捂着小腹蹲在地上只剩虚弱的抽泣。
两个流氓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钻出墙角:“他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