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发一轮箭雨就会发现,咱们是虚张声势,偌大末云城,站出来守城的不过是城主侍卫与沐家伙计百多号人罢了。”
碧珠小脸给泪痕与灰尘染得花猫一般,她嗓子也喊哑了,抽搭着涩声道:“就是,城里多少男人,却只顾着自己逃命,弄得南西东三处城门连关都关不上,全靠了小姐只身退敌,看回头他们得用多厚的脸庞来面对小姐!”
郝大仁面对手下,很快用上位者的威风重新支持住自己,一边抹着额上的冷汗,一边平易近人地笑着:“沐姑娘真是末云城的吉星啊,护城有方,劳苦功高,我马上使人向上面汇报,州牧必定大大有赏!这样,我先回府,准备酒席,晚上大家不醉不归。”
紫山瞄见郝大仁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知道他其实是吓坏了,急着回家安抚自己,忍不住要发笑,沐扶苍握了一下紫山手腕,向郝大仁行礼告辞,带着疲倦的沐家伙计与黑水众说笑着向松子院行去。
紫山学着郝大仁哆哆嗦嗦的样子,引得碧珠吃吃发笑:“真的啊?我都没发现。他怕什么,我站在城头上还没吓得哆嗦呢!”
“当然,碧珠最勇敢了!只是晚上大家对郝大仁还需客气些,莫嘲笑出声,我有许多生意要与他谈呢。”
这可是一城百姓的生死与大雍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