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硬碰硬,竟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富商女!
郝大仁把玉珠往地上一摔,玉珠骨碌碌地迸溅四散,声音不绝,让凌乱的房间更添一份狼狈。
他把眼光从玉珠上挪开,抬起眼皮,怔怔地注视着墙上扯去一半的残画,突然怒火炽起,将面前桌几一脚踹翻!
郝大仁平时素来自持城府深沉大智若愚,当为第一流的人物,此时却疯癫般锤、砸、打、踹,不能自控,和乡间小路上赌输了谷子的泥腿子别无二致。
失势的日子,不好过啊!
“大人!”侍卫紧张且兴奋地一路快跑前来报信,迈进房间,当头撞见郝大仁的反常举动,不由一缩脖子,犹豫道:“城主,大人?沐,沐姑娘到了。”
郝大仁重重地喘几口粗气,腆起肚皮,伸手正正衣冠,又是一副风轻云淡威严内敛的好样子。
“我这就去见客。酒,都准备好了?”
“都备齐了,上桌前,小人会再检查一遍,您放心。”
“嗯,去告诉他们,脸上都给我藏好了,她可不是院子里的妓,家里的妾,好糊弄,事成前一点痕迹都不许露出。”
侍卫连连应声,心里冷嘲道:“谁敢把她当个妓子,当个床上的婆娘?分明京城来的母大虫,说不得要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