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寄到,配合着老庙处买来的消息,沐扶苍据此将京城的情况拼接出来,向碧珠叹道:“党争不觉间已严重至此,即使我借着郝州牧的名义领赏,他们仍不肯轻饶过我。”
碧珠接过信笺,先夸了句九公子的字好,才仔细浏览内容,皱眉道:“这帮食古不化的腐臭老物,凭什么女户女身不能接受赏赐,一口一句这不配那不配,小姐上刀山下火海时,怎么不见有人跳出来说女子原不配吃苦受难?”
“呀!看这,居然有厚颜无耻的人说小姐不该参与到战事中,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哈,品行败坏时,推说一句‘女子误我’,国破家亡时,推说一句‘女子误国’,若做出功业的恰是女人,就是‘不合礼法’,总之,好处他们占尽,坏处全是女人的错。伪君子也就剩这点欺凌女人的本事了!”
几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气,沐扶苍阻止道:“多说无用,单看几日后有其他赏赐下来,又赐下何物。钱帛官位尚是小事,雷校尉郝大仁都有了,不会单漏着我,关键是由此测试出皇上的心意,他若只拿些金银搪塞……”
沐扶苍神色严峻起来:“这可是前途渺茫,祸及性命的预兆。”
姑娘们都被沐扶苍的话吓了一跳,怔怔地望着她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