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提升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你别着急呀。”
碧珠激动一下,又突然卸尽了力气,趴在床头可怜兮兮道:“不敢不急,柳珂吓人得紧,连无冤无仇又身份尊贵的公主都敢下手,不说公主金贵,换了寻常百姓也不能这么算计呀!先害人再救人,拿别人的命赌自己的封赏,万一中间出了岔子,比如药失灵了、马倒下来把人砸死了、来不及救,人就甩飞了……她可就是在谋杀了啊!”
“以前我还想,咱们是不是无意间冒犯了柳珂,让她针对小姐进行报复,现在可明白了,她根本不理甚黑白清浊,只管自己痛快。”
“但求自己痛快,不是人们真正的本性吗?道义理念,只是一件遮羞用的漂亮衣服而已。”
“小姐啊,你不要替柳珂辩解,咱们可也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痛快’之一。柳珂家世本就高人一等,现在又得了品级,咱们再见时都得先过行礼,再受她搓揉,唉,想想就叫人受不了,假如这两年找不到应对的法子,我宁可留在衮州也不要踏进京城半步。”
沐扶苍跟着想了想,实在想象不了自己向柳珂行礼时的心情,举杯喝下些冷水,压住满腹心事,上床裹着被子挣扎着入睡,迷迷糊糊间,不知是想象还是梦乡,她看见自己披上状元的红袍,在众人簇拥中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