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父呀,咱们又做不成武功高手,就算练十年八年的,别说钟家哥哥,连紫山一半也赶不上,倒是给晒得灰头土脸的,脚上腿上全是伤。”碧珠听见动静,连忙追出来说话,手里还拿擦脸丝绸,小水珠从额头的绒发上顺着鬓角滴落。
“师父在末云城只停留到初冬,便会带烁儿离开,我只有这点时间向他请教。翠榴心细,紫山会和人打交道,红池现在也能算些账了,你带着她们三个照顾生意,有事去和凌掌柜商量,我先走了。”
“哎,小姐呀!你没涂佛妆,风会吹伤肌肤的……”碧珠的声音消失在踏踏马蹄中,她看着沐扶苍远去的背影,跺跺脚,甩手回屋。
过了半个时辰,翠榴端来新做的汤饼与酱菜,和碧珠分食,正吃着,门外隐隐传来紫山略显尖锐的声音:“……滚,没腚眼子的老王八,敢闹……算甚男人……”
沐扶苍将马拴在坡下矮松上,跑到山顶,意外看见天生水身后躲着洪烁。
洪烁垂着头,一手紧紧拽着师父衣角,显得郁郁不快。
沐扶苍没有做好面见洪烁的准备,此时也微微有些尴尬,停顿一下,先向天生水行礼问安:“见过师父……烁儿,你,伤势恢复了?可还……”
“哼!”洪烁撇撇嘴角,又往后缩了缩,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