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山扯着迷茫的红池,恼火地跨进松子院,直叫晦气:“好心好意赶到城主府救她出火坑,结果,嘿,死心眼守着那王八玩意,拉都拉不走!哭哭哭,除了掉眼泪珠子就只会喊着要丈夫,给人玩死了活该!”
红池犹自回不过神来,傻傻地问:“她好苦呀,为什么还不肯跟我们走呢?是不是没有说清楚,她误会了?要不,我再过去,把话说细了,教她知道,我们是来救她的。”
“不用了,说不明白!”紫山粗暴地打断红池:“她脑壳坏掉,你说啥也没用了,她听不进的!”
“乡下丫头,大字不识一个,三贞九烈、三从四德倒学得熟!”
红池弱弱抗议道:“才不是三贞九烈、三从四德,她接待好多‘客人’了,没觉得她有反抗过呀。”
紫山一顿,烦躁道:“她有病!鬼知道脑壳坏掉的人在想什么。”
碧珠放下毛笔,凑过来说话:“不肯和你们走?真是奇怪呀。”
“她没甚奇怪。”翠榴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花瓶发愣,口中似乎自言自语,又像是和碧珠她们说话:“是咱们家里奇怪。我上一户主人,也是这样。”
“什么样?”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