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损实是大问题,在座的又都是高官名门,即使在大喜日子也免不了忧心时政,女子们倒是有了难得的聚会游玩时间,在郭府花园里划船的划船,荡秋千的荡秋千,说笑打趣甚是欢乐。
柳珂约莫是在下船时踩到了裙子,裙边好大一抹污痕,问了丫鬟路径,带着敬儿清越去空屋子更衣。
敬儿自从跟随在柳珂身边,脸色一直不甚自然,当跟在柳珂身后,走过两个弯,发现柳珂竟把她们领到一片僻静空地处时,藏着内心深处的恐惧一下爆发了,尖着嗓子叫唤一声,便立在原地走不动脚了。
柳珂回首一笑,柔声道:“敬儿,你怎么了?”
敬儿浑身发软,直想把事情全盘托出,向柳珂下跪求饶,但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提醒她这是郭府,柳珂不敢随意谋杀她。
“小姐,奴婢脚崴……呃!”
敬儿双目凸起,双手在脖颈与清越手上胡乱抓绕。敬儿力气不比清越小,奈何清越先发制人,趁她分神与柳珂说话时从背后拿丝带勒住她脖子。
敬儿挣扎两下便被勒得吐出舌头,抽搐着翻起白眼,清越一松手,她便麻袋一般滑倒在地。
“没气了。”清越探探敬儿鼻息。
“继续。哈,当年为了姓韩的丫头,把郭府地势花高价找老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