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扶苍盐引和其他产业为何分放在别人名号下,,沐扶苍简单解释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你和吴管事都是我信得过的人,如此安排,算是给万宝留一条后路。”
“小姐回京的路上跑去并州,原来早已算好今日。唔,是怕党派牵连,还是在提防老庙与狄族?”
老庙的手伸得太长了,它借助万宝沐家,接近了三狄贵族,在他们身边埋下暗线,这对此时的沐扶苍来说,老庙几乎像是一条缠着身上的毒蛇,既替沐扶苍恐吓对手,也同样威胁着她的性命。
祸端,京城内外,全是祸端。
沐扶苍冷静道:“事已至此,急也无用,我先考过科举再言其他
碧珠不安道:“今年的女子科举真能顺利举行吗?守旧党的气焰越来越嚣张,前日甚至有一群酸秀才闹着冲击布庄,叫嚷着女子不主内而主外,伦常乖舛,立见消亡;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等等的疯话,见人就打,碰见宝贝东西就抢,真是吓人,京兆尹居然也不重罚他们。”
翠榴轻轻补充了一句:“冯女史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朝廷里情势大约更加不好。
沐扶苍对着书本上满纸满页的圣贤语,叹口气。
如果只是这样勉强维持下去,女子科举多半还是会举行的,只是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