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李二姐在冯女史学堂听过课,便把污水泼到女史身上了,弹劾她妖言惑众,引诱良家女为恶!”
“教女人写字念书,怎么成了妖言惑众?”
因为啊,女子就不该识字明理,开启心智,若教她们世间道理,教给她们能力与野心,叫她们知道男子可做的事情女子也可做,那,便是,妖——言——惑——众!
沐扶苍看着窗外,天色晴朗,万里无云,沐扶苍却浑身发冷,嗅到了狂风暴雨的气味。
一连几天,噩耗一桩接一桩传来,先是文人力证女人不该识字,她们既无才华,又会因笔墨染黑自身品德。
可是别的不说,百年前有女诗人吉兰,今有才女冯柔柳珂啊。
啊,哪有?文人们一边撕毁书卷上有关女词人女诗人的记录,一边大摇其头:“历史上压根没有吉兰此人,以讹传讹而已。冯柔?她都把好好的媳妇教坏了,岂不是正说明女子不能读书嘛!”
“至于柳七小姐?啊,这个啊……”
谁也不敢自认妙笔生花,能做出比“瑶台镜”更扬葩振藻的诗词,更不敢招惹柳珂背后的柳丞相
柳珂马上顺应文人呼声,站出来宣布:“小女子偶然有感而发,随口吟咏,算不得诗作,叫大家见笑了。我不会参与科举,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