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批平时爱闹腾的官员,罚的罚,捋的捋,几道诏令下去,朝堂顿时安静,人人低头做事,想法子聚集粮款,安抚灾民,谁也不敢在此时叫嚣更改新制。
冯柔终于能离开皇宫,回到府邸便闭门谢客,沐扶苍几次登门皆被婢女婉拒。
其实这会敢亲自探望冯柔的,只有沐扶苍罢了。
女子科考,就是在这谣言四起,乌云压城的情况下举行。
曾经象征着姑娘家荣光的女子科举,变成了煮过的毒药,不但喝下去有毒,摸一下都嫌烫手,以前把中举后朝廷发的封赏当嫁妆,风风光光说媒拜堂的女子们,小心地藏起那时的荣耀与桌上的笔墨,恨不得让夫家忘了自己的才华,只记得她是一个主持家务的贤妻良母。
一身胭脂红裙的沐扶苍挽着盛放文具的木盒跨下马车,朝官府设定的考点走去。
阳光晒得浑身发热,沐扶苍慢慢走着,两旁的路人朝她指指点点,男人们发出讥笑的声音,女人们则是惊愕,因为沐扶苍根本是在断送自己的婚事。在一片惊愕中,另有些迷茫伤心的眼神,那是曾在布庄做过工或是本有活计,却被迫回家的女子,她们困惑中夹带着恼怒,却无力也无胆陪同沐扶苍一起走进考场,只是小心地看着她走远。
沐扶苍行在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