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沐扶苍已经经历了很多,每一件都远胜于梁府的内宅争端。
沐扶苍收起笔,交上试卷,突然展颜一笑:“只有我一人啊……我岂不是要连中三元?惭愧,惭愧,承让,承让!”
“皇上,此次科举只有沐扶苍一人参加,这……”内监托着金盘,上面孤零零地放着一卷试卷。最后一场笔试了,假如皇帝点头,沐扶苍就得以觐见天颜,在没有对手——真正意义上的没有对手的情况下,只要她发挥正常,肯定是头名,这岂不是成了史上最容易的状元?
京城略有关注政事的人,都知道了本次女子科举居然真的有个少女敢冒天下大不韪参加,但是他们听到那人是沐家姑娘时,又有一种奇异的不屑:“难怪,原来是她,果然是她!”
……又是一次名扬京城啊!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朝廷和皇宫内也没有甚可避讳的了,看见试卷的人都晓得这是沐扶苍写的,过和不过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拿来,她敢参加,只要有能力,朕便敢给她名誉。”
内监跟随皇上多年,闻言便心知皇上已相中了沐扶苍,一边恭敬展开试卷,一边暗想:“莫非朝中又要多了一个‘冯女史’?”
皇上浏览文章后果然笑道:“内容深得朕心,字迹亦美,可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