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放倒一个,根本反抗不过。二,柳家也知道打开宝藏的方法,猜出叛军的身份和目的,拒绝他们的要求,暂不管柳璇下场,我肯定会被带到宝藏处放血,是必死无疑。”
叛军直到到第二天傍晚时,才到达目的地——在山脚处,一座用栅栏围得严严实实的土屋院落。
“哎呦!”柳璇被叛军粗暴地扔进屋子里,跌坐在脏兮兮的泥地上。
她叫唤一声,立刻紧张地拉扯好裙子,双臂抱紧自己,爬到角落里发抖。
“出来吧,他已经离开了。”沐扶苍抹去蹭脏脸颊的泥巴,她原本鹅黄配丁香色的绸缎长裙脏成了抹布,看上去和柳璇一般狼狈。
“呜呜呜,他们夜里会不会又来……”
昨天半夜,守夜的叛军偷偷钻到两人睡觉的车厢里动手动脚,把她们摸醒了。
沐扶苍马上就捂起胸口一副喘不过气要晕的样子,叛军手一抖,松开她扭头看向柳璇,柳璇抱着肩膀惨叫起来。
叛军既怕沐扶苍又发作羊疯,又怕柳璇吵醒众人,恼火地甩了柳璇一耳光,悻悻地下车继续站岗。
柳璇熬了两天没有等到柳府的救兵,自己陷在歹人群中,随时会丢失清白,精神已经逼到了极限,蜷在墙角一直小声喊娘亲救我爹爹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