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掐她的力道,怏怏地收回手。
沐扶苍不以为意,塞上壶盖,靠着墙闭目小歇
寅时,天将亮未亮,正是安眠人们熟睡最酣,未睡者疲倦之时。沐扶苍睁开眼睛,把剩下的水慢慢喝下,等着劫匪出现。
“来了,来了,叫美人等急了!”色鬼果然独身出现,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开锁。
沐扶苍在里面一叠声的追问:“就你一个吗?不会有其他人跟过来吧!”
“没得,没得,这里是山沟沟,离最近的承城还有半天的路呢,静得很,就我一个人守夜。”
“哦,那我就放心了。”沐扶苍立在门口,对打开门,兴奋不已的劫匪粲然一笑,劫匪顿时头晕眼花如坠云端,痴痴地伸手来拥。沐扶苍足下灵巧一闪,绕到劫匪背后,衣带一扬,缠在色鬼脖子上,狠狠勒紧。
馒头滚了一地,劫匪极力挣扎,沐扶苍背着他,把衣带用力朝自己面前拉扯,不出五个呼吸,劫匪就因缺氧与神经受压,浑身失力,昏迷不醒。
其实根本不用沐扶苍提前威胁,柳璇这时已吓得叫都叫不出,楚楚可怜地看着搜摸劫匪的沐扶苍,又看看大敞的门口,空荡的院落,竟然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