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老大当先几脚踹开牢房。房里乍一看空荡荡。
“守夜的人是小王!,他去哪了?”二哥急道。
“我刚刚在外面,看一个蒙面的人驮着姓柳的跑了!不过他穿着小王的衣服,长得不像小王。”
二哥听见“驮着”,慌忙跑到马棚里。
马棚里只剩三匹无精打采的黄马。
“骑我们的马,抢我们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兄弟们,走,砍了龟孙子!”
大哥气壮山河地吼完,与另两名叛军利索上马,然后利索地从马背上摔下来。
二哥捡起裂成两半的马鞍:“他奶奶的!下黑手!”
没马鞍就没马鞍吧,老大带着两个善于追踪查迹的叛军呲牙咧嘴地骑在光秃秃的马背,不顾蛋碎的危险,朝劫人狂徒逃跑的方向追去。
“这里,这个方向!”一口气跑出去十几里路,老大远远看见一匹黑马停在路边喘气。
“奇怪,人呢?”
一个叛军跳下马背,叉着腿走到黑马旁边,拍下马屁股,又俯身观察蹄印,惊呼道:“我们上当了!他们不是骑马过来的,这是空马!”
“该死!快快回去问老二,我们要怎么办!”
沐扶苍骑到一条小岔路,就翻下马,把柳璇架下来,道声“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