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息的,家里的姐妹该急疯了,且借我几文钱,我去找人给报个信。”
“将军定过的,咱回京行军时不能随便泄露行踪。”
顾行贞定下这条,既是怕地方官员得信后兴师动众地大肆铺张迎接,劳民伤财,也是防备有小人作祟,暗下设计,最多知会沿途驿站,好准备马草。
“晓得了,我个人去找,不提将军的事。”
大江丢给沐扶苍一个小布袋,沐扶苍掂掂,里面也有几十钱,管够了,眉开眼笑道:“多谢江哥,等回到京城,我请几位兄弟喝酒。”
大江随意朝门口摆摆手:“喝酒免了,你赶紧的,快去快回,我们吃过晌午饭就走。”
沐扶苍谢过大江,连忙跑出去,四处一打听,找到个经常奔走的行脚商人,拿钱买他快马去京城带个口信。
行脚商正低头检查胭脂盒呢,听见有少女喊他,抬起头,登时惊倒,心道:“城里几时冒出个花朵般的闺女?”身上先是酥了一半。
行脚商人不坏,加上沐扶苍虽然穿身青绿布裙,不显尊贵,但明艳中自有一种威严气势,他倒不敢胡乱玩笑,连忙道:“姑娘客气了,有事您吩咐。”
沐扶苍把钱递给行脚商,让他不惜马力去找万宝银楼的黎掌柜,告诉七个字“又逢三年前